第七章 陰間小插曲
“我..鶴兄？” 我瞄一瞄楊恩， 剛好楊恩扭頭與我對一眼 表情不再凝重。 我再正視這個男人應該是閻羅王吧。
“是啊！ 看起來你混的挺不錯，人間可好玩嗎？” 男人向我走來， 鬼氣越來越濃厚，我差點窒息。
雖然姐姐身上有鬼氣 但我還可以承受。
“親 他現在沒有前世記憶。 你貿貿然問他 要他怎麼回答？”
“哈哈哈！對對對！要不是鶴兄潛入敵軍 打探敵情。上次陰間作亂我方豈能獲勝？ 所以吾王特意賞賜官職，讓他繼續助本王一臂之力。” 看到我的疑惑 閻羅王緩一緩咳一聲 一手摸著鬍鬚 一手拍拍我的肩膀 笑著對我說。
楊恩一臉若有所思 視乎對閻羅王這句話有所保留。
“鶴兄 哪天 等你陽壽盡 浯等必接你。你的官位還懸空著等你歸位訥。那天一平息戰亂 ，還沒來得及開宴會 你二話不說跑去孟婆橋投胎，找不到你真讓吾王心急如焚。 現在見你既下來…” 閻羅王貌似要說很久 我打算不等他說完舉手打岔。
閻羅王被我突如其來動作有點不解， 別頭示意讓我說 “ 什麼鬼官位我也不要 請把我的官職拿走。 我今朝是人 不想搞什麼他的，只是想好好做人度世。” 語畢我清喉了好幾次，還是有點不習慣沉声的感覺。
這一番話 即場的全員狂笑起， 楊恩也會心一笑。 隨後閻羅王說 “呵呵 鶴兄 你還是一樣直言不諱。 你喝了孟婆湯吾王不笑你， 但是在這裡吾王提醒你一下。 就連修行千年的鬼魂 也未必混到地府官職.. 你方才論言 吾王當聽不到。”
“那我不解 為何轉世後記號是光環 而不是其他記號？”
“你隨路穿梭 有看到任何鬼魂是發光的嗎？” 我搖頭嘆氣 確實沒有。
“其他記號在魂魄上太容易造假了 這個光環除了吾王， 其他鬼魂是不能做到。” 閻羅王微微笑 彷彿對自己的創意很滿意。
我立即反駁 “那我該怎麼立足 在人間沒有護身符法力 我如何自保呢？”
聽了這麽一言 閻羅王遲疑一下 “ 照理來說 你應該會有法力 難道一些地方出錯了?”
閻羅王思前想後， 自言自語的抓起我的手，閉眼沈思。 好一下 才慢聲慢氣說 “鶴兄 要怪就怪你那天匆忙離開。一些流程沒搞好 所以沒有法力。 就連性別也搞錯了。 哈哈哈.. 這樣吧要不…吾王借你法力自保？”
聽了後我更無奈 這個前身為何那麼趕時間去投胎 連性別也搞錯了？ 到底多趕時間啊。 但眼前借法力的問題我必須好好想因為借..是要還的。
“借法力有什麼代價嗎？” 我問
“哈哈哈 有。 只不過壽終是人間之常情 你提早歸位 吾王自然自得其樂...” 閻羅王語音未落..
“好吧 那謝謝咯” 楊恩開口拋下一句。 我來不及反應 楊恩就已經牽起我的手遠遠一起離去。
“恩恩 要好好帶著他啊!” 我們漸行漸遠 姐姐聲音越來越小聲。 一瞬間我們已經落地在孟婆婆橋前。
我扯開楊恩手 楊恩表情略點驚訝 很快呆起臉來。
我扭頭望著沒有盡頭的孟婆橋不屑 “剛才我還來不及反應 妳就扯我來這裡。” 閻羅王所謂的代價 該不會我會死吧。
“難道借法力就會死？” 我吐出一句
楊恩聞言 “這老烏龜也算挺有人情味了 借你法力你不會立刻死。 但是也違反了鬼界不可以干涉人間的事 代價就是每次你運用法力 陽壽會慢慢減少。”
我陷入苦思 沒有法力無法自保 但有法力卻像判了死刑卻不懂行刑期 唉.. “看來也不可能回去了 法力呢？”
“你睡醒自然就有了” 楊恩回應 我轉頭看向楊恩 “一開始我好奇你會有這個記號但沒法力。 所以在你昏迷的時候 我本要窥看你前世。不過我施法會誤傷真身 最後覺得要帶你下地府問老烏龜比較好。” 回答後她即轉頭望別處不語。
半餉 我問 “我看妳姐和他關係非凡 妳又是親妹妹 就是說妳認識我？”
“那時候我不確定是不是你 所以要看你的真身才確定。”
“現在呢?”
“是你” 話說到這裡 楊恩咽著話 低眉垂眼. 這種表情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出現 很困擾 但是怎麼又有點心疼她呢?
我見狀 立刻轉移話題 “上一世是發生了什麼事?” 存心好奇地問。
“你想知道?”
“嗯 妳姑且說說。”
“前一陣子因地府內亂 我們都被卷了進去。 為了平撫內亂 你我分隔兩地。你潛入敵軍 而我前線作戰。但是紛爭不斷 戰亂延伸至孟婆橋. 而我鬼齡已到 姐姐擔心孟婆橋被摧毁 所以執意逼我先去投胎轉世.. ” 楊恩緩一緩氣繼續說 “來不及喝完孟婆湯 我被偷襲掉入輪迴深淵。 為人後我不時有零碎片段 前大段人生差點敗送。 戰爭結束後 我姐帶有愧疚感 所以擅自上人間尋回我 把零碎的記憶和法力恢復 也知曉地府已經安穩。 當問起你的事 誰知你竟然也投胎了。”
聽到這裡我不禁替她心酸一下。帶著零碎的前世記憶 相信她在人間度日如年 很煎熬 應該所有人當她是怪胎吧。 我沒多加注意 想把手放在她背後撫摸以示安慰 但意識到男女授受不親 手停在懸半空 最後還是把手放下來 靜靜地望著她。
半餉 我問她 “可以那麼隨便恢復你記憶 沒代價?”
“當然要付出代價。 不過你也看到閻羅王和我姐關係 老烏龜只是口頭上告誡我姐下不為例。”
“你現在跟我說這麼多 不算是干涉人間嗎?”
“你就把它當故事聽吧。”
“噢..” 原來有灰色地帶的..
“那妳和妳姐是什麼身分”
“我們是這領地的鬼王。”
“哦 原來….那我和妳…” 我吞吞吐吐還是把這句咽回去 靜靜不語。 好一陣子 楊恩打破沈默 挪頭看我 拋出一句 “你曾經說過 难得来人间一趟 理應以自己喜欢的方式好好度过一生。” 的確如此 我對她點頭示意 嘴角微微上揚。 “嗯 既為人 從新的開始 就該放下前世 好好享受一下。” 不知是不是戳到她的傷心處 那一下她深深吞了口氣 看似有點失望的感覺 我不禁連生心疼。
鶴兄啊 鶴兄 你究竟對人家做了什麼..
“我們走吧。”
“好。”
-再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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